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最初来到日本时,日本的律师为了丑角的教学研究会,而将事务所借给我。参加者皆为西方人。在两天的研究会之间他拍下了很多照片,观察参加者实验各种肢体运动和声音运用方法的样子。由帘幕后出来的是“现存”于此的人们,是戴着面具、挂着红鼻子的人们。至少我认为他看到了愤怒、恐惧、亲切、喜乐的表现,以及为了打破理所当然的表现形式所做的努力。
教学研究会结束之后,一名参加者询问了这名律师对于研究会的感想。律师的回答是“我觉得非常有趣,但有一点我不太明白。究竟为了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会问“为什么”实在是意料中的事。特别是在不注重自我表现的文化中,即使不认为学习滑稽是一件愚蠢的事,也必定会认为是一件奇妙的事。
在滑稽之中除了眼睛所见的以外,还有其他的要素。它不单只是学习自我表现而已,还是包容自己或他人,所无法接收之部分的方法之一。也就是完全拥抱自己、对人生放开心胸、打破既定的形式、除去既定的框框、到达创造性思想的方法。
滑稽喜剧以一种游戏的形态,帮助我们治愈过去的伤口。
另外,滑稽也代表着压力的解放。透过视点的变化让治疗的能源——笑——流遍心与身。
为了要理解滑稽的价值所在,现在就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丑角的历史。
“聪明”与“愚鲁”
丑角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艺术。亚里士多德曾说过,喜剧在“有诗人之前”就已经确立了。美国印第安的神圣宗教仪式中,就可以看到丑角的踪迹。另外,丑角也出现在印度古代的梵语剧和中国的灵魂剧中,王公贵族会雇佣一些滑稽演员,而日本传统的能剧在上演之时,也会在中间穿插一些滑稽的表演以娱观众。
聪明与愚鲁的配合是要尊重人类存在的两面性,不要只肯定单方而否定另外一方。就像是人们无法否定自我的尊严一样,愚也是无法否定的。
不论经过多少世纪,这两极的双方必定是成对出现的。伟大的教师有时也与愚者难以区别,就像莎士比亚的剧中,愚者看起来甚至比主角国王更为聪明。
……
——节选自:《小丑的创造艺术》第五章 滑稽与创造性P7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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