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的语言象征和心理剧的隐喻表达
―――介绍“叙事与成长”体验小组活动心得
苏州职业大学心理社“叙事与成长”体验小组自编的小书《叙事与聆听》、《单纯故事--我们快乐的一家》于2007年6月19日印刷成册,发行量41册(其中黑白印数38,彩色印数3)。全书86页,内有小组历次活动后记,组员故事,成长感悟及关于“文学、叙事与心疗”的议论文章。该小书在编辑上最大的特色,是将教师(团体主持者)与学生(小组成员)的感悟合二为一:学生分册由我写序,而我的部分由一学生写前言,分设两个封面,至中间汇合。体现师与生、人与人之间心相互靠近、靠拢的喻意。
在第五次叙事与成长小组活动中,我写道:
在休息五分钟的间隙,我脑子里想的是“如何深化叙述”?我在整理了主角(心理剧里的说法,叙事疗法里是否叫叙述者?)的故事后,打算在帮助他如何面对欺负者上面继续工作。我想到了角色扮演,虽然这好像不是叙事的概念里的,但是可以调适气氛,因为我潜意识里对主角的保护,所以在上半段时我感到团体气氛有点紧。
大家围成半圆,前面是三个座位,角色扮演(主角与欺负者)的两张座位和我的座位。他们是第一次,有两个上来了,但都很快下去了,原因是未进入状态,也因为主角的情绪好像很高,把他们吓走了。于是来了个挑战者,挑战欺负者的角色。是个女生。只见她摆开了阵势与主角对话,拿话刺激他,主角真的动怒了,拳头也挥起来了,这时“欺负者”也不甘示弱,两个竟举起了椅子,拳挥得就快打个正着。我观察着,只听那“欺负者”最后来了句:你也文明点吧...我就让他们撤下阵势,换一种文明点的方法继续对话。
我在“叙事与成长”小组中通过心理剧的方式帮助当事人发腋情绪,使当事人内在的矛盾冲突得到更直观的表现!心理剧的社会计量方式也曾被灵活地运用于叙事团体建设中。(见最后一次活动后记:“告别与留驻”)叙事与心理剧作为两种表达性艺术治疗的手段,有其共通与可携手之处:叙事在心理剧演出中可以是以“剧本”的样式潜在地或显在地存在着的,“剧本”的内涵涉及了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历史、环境、心理等要素的综合影响;而心理剧可视作是一种行动化的、参与式的、外显的、肢体语言表达的叙事样式,二者都体现了人的存在本质。在螺旋心理剧中,由“说故事”到“演出”恰成逻辑;在恭老师的心理剧中,由心理剧演出到分享环节(说故事)也顺理成章!
说到此二者的差异点与相同点,则叙事的主体是籍由语言连缀而成的自我的故事性存在,心理剧的主角则是由行动、情绪、语言、身体等要素构成的综合性表达;在叙事中,自我是一种语言的象征性存在;在心理剧中,自我更似一种身体的隐喻性表达!叙述与聆听共同构成叙事,演出与观看共同构成心理剧;叙事的动力与演出的动力都来自于安全感,来自于自我本身。
私以为,心理剧的胚模与叙事的元素可以在任何一种角色化、人物场景构成的表达方式中发挥功能,如沙游,在堆置沙盘的过程中,你能观察到当事人借助小物件所投射的人物情感,这其中有演剧的成分;沙盘成型之后,你可以请他叙述沙盘里的故事。这是叙事方法的运用。表达性艺术治疗的手段,处处体现了自我、人际关系及团体动力的存在。它们之间可以相互借用。
事实上,参加台湾张嘉真老师于去年2006 年四月一号、二号在北京举办的“文学、叙事与心疗”培训,是在我参加了多次心理剧培训后作出的对同样具有艺术性却显得较为温和的培训方式的选择。实践下来发现:叙事中语言、文学、声音的感染和心理剧演出中动作、情绪、场景的渲染都一样魅力无限,也对参与者的心灵有着潜移默化的深刻影响。
顾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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