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化的过程中,为了实现自身的价值,获得社会的认可,我们几乎都在以各自不同的信条在鞭策着自已成为理想的自我。
我必须、我应该、我不得不、……像无形的鞭子在催鞭策、催促着我们早日实现目标,成为理想自我。然而,我们是否已经忘却,身后还有一个人?他或她就是你我内心的自我――真实存在,而我们未必认识的小男孩或小女孩。
导师提示我们每个人在白纸上以“我必须”“我应该”“我不得不”的语句写下几条平时的信条。 刷…刷…刷…,我一下子就写了若干条: 我一定要强大 我一定要坚强 我一定要勇敢 我一定做得很出色 我一定要有价值 我一定要有才能 ......
练习为两人一组,A角照着所写信条大声的读出来,B蹲在A角身后,扮演A角的内心孩童,并注意体验内心的感受。
在导师的引导和音乐的配合下,我大声读着写下的信条,一次又一次地强化着,声音越提越高,信条就像无形鞭子,鞭策着我马不停蹄地往前奔,期待早日实现理想自我。
离理想自我越来越近,我清晰地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我正一步步地实现着我的理想与目标,变得强大、坚强、勇敢、出色、睿智而有价值。然后,我忽然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 成功了,并未能给我带来多大的喜悦,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失败或没有成功,却是不应该,不可原谅的。
“当你在忙忙碌碌地追求理想、实现目标的时候,是否想过你的身后有一个内心的孩童?请转过身去,好好看看他,和他说说话。”(导师引导)
呀,为了理想,为目标奋斗,为了实现理想自我而“苦心智、劳筋骨”的时,我好像真没有考虑过身后还有一个“内心孩童”。一直以来我秉承着“刀在石上磨,人在苦中练”,把磨难当成一种历练,这十多年来把自己锤炼成了一把锋利无比而又冰冷的刀。
虽然导师唤了几回我的名字,提示我转过身去看看身后的孩童,我的脚却像被钉在地板上,一动也没动,身体反而向前倾,试图与孩童更远些,有一股冲动就是马上离开这个这里,不想看到身后的孩童(拍挡所扮演的)。
因不愿影响团体活动的进行,最后我还是转过身与“孩童”对坐,看着他。看着满脸委曲的“孩童”两眼挂着泪花,我冷冷地看他,说:“我讨厌你。你太笨拙,胆小、没用又懦弱,是我的耻辱。我想让你永远消失,但却无法摆脱你。”
后来拍挡给我回馈扮演我内心孩童的感受:恐慌、压抑、很累、委曲、心酸...
尤景奇2007年1月15日写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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